炎涼和梁希城在飛機上做了情侶 落地后再無聯系
那次飛往北京,梁希城鄰座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,名字叫做炎涼,炎涼的年齡與梁希城相仿,炎涼看著梁希城無著的樣子,似在嗤笑,卻不是縱情放肆,因為不熟吧 。
炎涼說,也是,一個半小時的旅程就是手術也過去了 。炎涼找話說,也是安慰一個煩躁無聊的人 。
炎涼起身將行李箱打開,拿出一本簡陋的書來,遞與梁希城,道,喜歡就翻翻 。
這是一本素描畫 。梁希城側目看看炎涼,表示喜歡,梁希城相信梁希城的眼睛再怎么不善表達也會說出那簡單的“睛語” 。
炎涼說,閑暇的時候,梁希城喜歡畫點這些無聊的東西,你無聊就看,反正梁希城看你很無聊 。炎涼的話帶著閩粵一帶的味兒,努力直著舌頭,想笑卻不能,因為你不能用不敬的心情與表情等待一個人的好意,就像你的禮數再多,都不會讓人說你迂腐 。
梁希城問炎涼,是不是在新加坡生活?炎涼眼睛流露出他鄉遇故知的神色,怔怔地看梁希城,道,怎么知道?從畫上讀到了?梁希城點點頭 。炎涼的那幅畫似乎是新加坡“民丹島”的景色,那是梁希城從一本海外華文作家文集里讀過的,那島上只有一方孱弱的草屋,那個作家似乎寫的是為何狂躁的海風不能把那屋頂的草卷去,況且是獨立在海島,無人廝守,也沒有照看,好像說了半天是那里有一位船工,是將那椰子的枝葉樹皮捆綁在屋架上,椰子經風而彎而滑,海風都掠著它的屋頂走,好像海風格外地照顧它,弱者,連暴力都躲著他 。
梁希城想,有時候梁我們打發無聊,在圈定了的范圍里,你根本不能逃離,你可以睡去,也可以堵住耳朵,但一定不能傷害找到一個聽眾的人,炎涼給梁希城那樣的感覺體驗 。人的心靈的對接往往不是要怎么去了解,而是有那么一點點線索就可以碰撞一下,若以為那樣的碰撞就是千年的緣分,一生的牽手,實在是幼稚,怎樣面對,梁希城似乎毫無經驗,但你必須當做無聊時候,人家在寬慰你,若那樣,簡直就是一個額外的非分的享受 。
【炎涼和梁希城在飛機上做了情侶 落地后再無聯系】
這個時候,梁希城才近距離地端詳了炎涼 。一簇劉海斜掛在左額的一角,好像用了發膠,低首抬頭也不變形,梁希城甚至疑心炎涼的額角那里可能有著秘密,但不能去撩撥了看清楚 。
一雙不大的眼睛,注滿了不驚的水花,瑩瑩的,宛若水洗的一般;頸上掛一個項鏈,直垂到炎涼的雞心領下端 。特別感覺怪異的是,炎涼的衣袖一條至手腕,一條僅到肘下一點 。
梁希城注視了炎涼的衣袖,似乎炎涼是有意來挑釁梁希城的對稱理論美學,馬上與炎涼的畫作那些并不被梁希城看好的樣子聯系起來,也許是炎涼的美學一直在吸引著梁希城,任何中規中矩的對稱,都是對藝術的不解,即使是對稱,一旦換一個視覺,對稱便馬上被打破,梁希城忘了證明這一點,還在翻看那些畫……
飛機就像吃多了肚子開始下墜,梁希城們的無聊時光快結束了,那本書梁希城還只是翻了大約十幾頁的樣子 。炎涼問,先生,你住在哪個酒店?梁希城告訴他朋友安排了,在帝王大廈,不知幾層,到了電話聯系 。炎涼說,你繼續看吧,看完你放在帝王大廈一樓的結算總臺那就可以 。
突然,一種信任感給了梁希城對炎涼產生了彌足珍貴的好感,就像不經意獲得一個人的認可,你可以不假思索地答應做任何事,梁希城如約而行,晚上看完,第二日一早梁希城就放在了那前臺,給服務員做了交待 。
梁希城寧愿這樣去想,梁希城可能是炎涼的這本粗糙的畫冊的第一個讀者,可惜梁希城沒有給炎涼足夠的點贊和品評,但若那樣會不會把炎涼引到歧途?
若把這次飛機上的無聊看作是一次旅程,梁希城覺得那段旅程太短了,盡管還要打發無聊,卻有著無聊之中生出的“艷遇”,人言,旅游不在乎終點,而是在意途中的人和事,還有那些美好的記憶和景色 。
推薦閱讀
- 怎么和男朋友徹底分手 離開時態度堅決些
- 父親節的祝賀句子 送給爸爸最深的祝福和愛
- 分手后男友媽媽來勸和 可是我們真的走不到一起了
- 關于神獸的民間傳說和由來 別被無知的言論欺騙了
- 那一夜房東和我發生的事情 遇見她是我的幸運
- 陳三和白潔第十八章 老公最終背叛了我們的家庭
- 哥哥礦難去世,如今家里只剩下我和嫂子了
- 和巧梅玉米地里的那些事兒 農村夫妻美好單純的愛情
- 東北風流往事馬翠花 寂寞讓我選擇和陌生男人一夜情
- 已婚女人出國后和峰的故事 出差那次像是上天賜的機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