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腥草和折耳根是一樣的嗎_魚腥草和折耳根

我很久以前就聽過“魚腥草就是折耳根”'s的說法,我沒有仔細想過這兩者是否完全等同 。畢竟在在我的生活里就只有“折耳根”,“魚腥草”是個邊緣詞,意思是遇到就能體現出來 。
直到有一天我點了一份外賣.
這是平凡的一天,回想起來,除了那個外賣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哈哈.
事實上,除了彎耳朵,我不記得還點了什么 。當然沒關系 。
重要的是,打開外賣后,我驚得彎下了耳朵 。
檢查標簽,是我的外賣;打開APP查看訂單,沒有問題;然后打開飯盒,仔細看看.
呃,這個.這是.這是魚腥草!
我點的是折耳根,為什么給我魚腥草?的差評,一定是差評!

魚腥草和折耳根是一樣的嗎_魚腥草和折耳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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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印象中,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吃飯前給了我差評 。
其實我很少給差評,不管是外賣還是其他東西,大概是因為當時心情不好 。
在給評論的時候,尤其是差評的時候,我一般都會加詞,但是沒有詞,心里總會有一種缺失感 。
所以我給那個外賣差評的時候,也加了一個書面解釋,大致是這樣的:我點的絕對是彎耳朵,但是我送的是魚腥草 。
但是提交評價的時候,我猶豫了一下,突然想到了“魚腥草是斷耳根”的說法 。
然后,當然是百度 。
然后,我變得更加沮喪,怨恨產生了.
“魚腥草是折耳根”,“折耳根是魚腥草”.
我不接受,這不是我的折耳根,喵.
既然不是斷耳,那就只能是魚腥草了 。(嗯,當時沒想到“折耳折葉”這個概念 。)
一個是“根”,一個是“草” 。他們怎么會一樣呢?不說“根”,意思很明顯;“草”可以是完整的植株,包括根、葉等 。如果不完整,應該是更側重于“葉”.
在我以前的生活中,斷耳的根是真正的“根”,最多只有幾片葉子 。
因此,當我第一次見到完全由樹葉制成的“彎耳根”時,我不知所措 。
當然,這道菜不能叫“折耳根”,這是必須的 。不過我當時并沒有想到“折耳根葉”這個概念,或者可能是因為我之前想到了“魚腥草”,然后它就占據了我的腦海 。
除了對“根”和“草”的理解,我認為“彎耳根”是指“根”,“魚腥草”是指整株或“葉” 。嗯,沒什么問題 。有道理 。
在網上找身份顯然是失敗的,網上的觀點也很統一:魚腥草相當于斷了一根耳朵 。
沒人同意我的合理解釋?如果“根”也是魚腥草,那我的“葉”是什么?這顯然是兩種不同的菜 。我們如何用同一個詞來稱呼他們?
重要的事情說三遍(這是第三遍):當時沒想到“折耳折葉”,只能想到“魚腥草” 。
既然都是網上說的,我能怎么辦?我很無助 。我只能接受 。
然后我刪除了原文評論 。我不記得以后怎么改了,也不記得有沒有文字評論 。反正我給了差評 。
不僅僅是因為我認不出“彎耳朵”,還因為圖片和真的不符 。是的,圖片真的是彎耳朵 。
這之后不久,我在另一家點了一個彎耳根,不過是魚腥草 。然后大概又給了一個差評,對魚腥草和彎耳朵的怨恨更深了 。然后,我再也沒有點擊過彎曲的耳朵.
魚腥草和折耳根是一樣的嗎_魚腥草和折耳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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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看,我的怨念根源并不是在于魚腥草和折耳根的概念,更多的是在于被欺詐了 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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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耳根雖然原意指的是“根”,然而在我們的意識里它的意思早已經被擴大了,再加上語言的模糊性,用“折耳根”指代整株植物或是葉子部分未嘗不可 。
問題是我們在說“折耳根”,尤其是作為食物的時候,都是指的“根” 。
你當然可以用葉做菜,你也可以把它稱作“折耳根”,但在與普遍認知不同的時候你就應該加以說明,比如“折耳根(葉)” 。
在有違公知的時候不加以說明,那就是欺詐!
跟普通欺詐不同的地方在于這種欺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“合理”、“能解釋”的,或者說這是一種打擦邊球的欺詐 。
最好的謊言并不是“謊話連篇”,而是每句話都是真的,每個字都經得起推敲……
就比如很多廣告會送紅包最高xxx元什么的,培訓機構宣傳某個行業有多缺人才,還有各種所謂的贈送活動……
我的怨念根源大概就是生活里各種各樣、源源不斷的欺詐,也或者,是我在面對這些欺詐時的恐慌和無能為力……
我并不是在呼吁什么,也不敢奢求這個世界有什么改變,更何況是這種深植于靈魂的人性,我只是“有感而發”,或者說是發發牢騷?
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去適應這個世界,多學多看多思考……
好吧,毫無卵用的空話 ?!爸e言”是個深奧的話題,我在這方面也沒什么值得一說的見解,還是繼續說說折耳根吧 。
魚腥草和折耳根是一樣的嗎_魚腥草和折耳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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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耳根,學名蕺菜(jí cài),折耳根和魚腥草都是民間俗稱 。
魚腥草的名字來由很容易理解,就是它的氣味;折耳根,比較靠譜的說法是來源于訛變 。
折耳根、側耳根、截兒根……各地都有不同的念法和寫法,在作者的方言里,念zái耳根,也可能是zéi耳根,作者的方言跟普通話讀音差距有點大,沒法準確轉換,不過從文字上來看,和“澤”、“責”、“則”等普通話里讀zé的字讀音一致 。
“折側截”等都是來源于“蕺”,雖然今天的字典里它讀jí,但古音是讀zhi或者ze的 ?!岸鷥骸眮碓从趦夯簦案本驼娴氖歉▌e扯學術上的根莖概念),我們一般食用的都是它的地下部分 。
折耳根還可以入藥,入藥部分說法不一,應該是可以全株入藥,但這個不重要,藥效也不重要,端上餐桌它就只是菜,下飯就是它最大的“藥效”,好吃就是它的“藥理”……
幾年前還有“折耳根致癌”的謠言,還是能無視劑量的 。無視劑量是真的,致癌就是捕風捉影的了,或許現在還在流傳這謠言,有興趣了解可以自己百度 。
咋說呢,不管是折耳根還是別的食物,也不管有什么“藥效”,個人觀點是:別當藥吃,也別當飯吃 。
再說“魚腥味”,這個我表示沒嘗出來 。從網上的言論來看,部分人不僅能嘗出魚腥味,還非常的“刺激” 。
最后再說一下魚腥草和折耳根 。
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,我也百度了一下,發現有人認為魚腥草跟折耳根不是一種植物,理由是外觀、氣味不同……
其實沒必要把它們區分成不同的名字,其一是沒必要引入新的詞匯,還是完全不同的詞匯,其二,也是更重要的一點,魚腥草等同于折耳根是一種普遍的認知,沒必要去重新定義它們 。
再說了,南橘北枳,也或者是同屬不同種,即便是同種同環境的植物,不同植株之間也會出現差異 。
【魚腥草和折耳根是一樣的嗎_魚腥草和折耳根】至于外觀上的細微差異和魚腥味的濃淡,可以認為它們是不同的品種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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